不想另外两个一个眼神都吝啬于给他,于行初单是瞧着周钊远,后者的筷子还是尽职尽责地体现着主人的挑食,恨不能将盘子里的青菜全数拨出去。
“殿下?”于行初改口压低了声。
周钊远这才停止了拨弄,不过是点了点自己的嘴巴,可见并不打算说什么。
如此,于行初只好自顾道:“若是要留下,还望殿下能大局为重,莫要冲动。”
此一言,分明带了警告了。
夜半,周钊远被那不肖的两个“师弟”制住服了最后一剂解药,终是不省人事地倒下昏睡过去。
床既是被他占了,其他两个自是各自将就。
外头雨已经停下,带了些泥泞的草木味,于行初靠在窗前,忽然开口:“二师兄想问什么?”
下一刻,那垂帘后便就转出一个人来,正是齐遇。
“啧,小师妹莫要这般警惕,师兄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于行初心中好笑,点了点对面的位置:“他睡熟了?”
“熟得不能再熟了。”齐遇坐了下去,“白日里你是不是还打探到了什么?”
“原本以为是巧合。”于行初顿了顿,“可是现如今,我也不能肯定。当年我躲在暗道中,瞧不见人脸,只能听见人声,那声音是个青年人,若非注意当难辨出,其声带了点刻意压制的结巴。”
“哦?”
“他说话简短,其实不过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结巴。”于行初垂了头,“这么多年了,我也不敢确定,可是今日,我又听见了那个声音。”
“是流水山庄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