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顶上一道轻哼。
而后,那人便就先行离去。
再抬眼,庭中只剩她一人。
心下怅然,却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活过来似的,砰!砰!砰!
岭南……
寝殿内点了灯,烛火明灭,摇曳异常。
周钊远盯了一会,眼中有些酸涩,抬手揉了揉,却听得轻轻的叩门声。
金水已经被他打发走了,现下会过来的,怕是想死。
“何事?”
里头人语气不善,于行初收了手。
未听见回答,周钊远越发不耐,猛地就过去拽了门。
外头一张平静如水的脸,连语气都是无视了他暴戾的清浅:“殿下,是鄙。”
第九章 权宜
周钊远没让她进来,于行初自然也不能僭越,便就立在门口对着他的背影道:“寻常任命,该是要在早朝宣诏,再不济也当要亲去御书房面承。若此番情势,想来定是皇上不愿打草惊蛇。”
这个人,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本事不小,分明他已经摆出了架势,竟还能得了这般说辞,周钊远险些气笑:“夫子当真是钟灵山来的?以夫子这般眼力见,莫说计谋,怕是自保也难。”
于行初不以为意:“鄙是殿下的人,若是这些鄙不与殿下分析清楚,便是鄙之过了。”
“殿下不必介怀,陛下虽确是无人可选,却也不是当真弃了殿下,恐怕有意给殿下一次机会也未可知呢。”
周钊远眼眸都冷了下去,也不知面前人是当真活腻了还是嘴巴就这么欠。
倒还不如直白了说,你那鬼精的皇帝老爹也看得出你做不出什么大事来,就是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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