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瞧见他执着书卷缓行往书房去,自觉都让了道。
抑或是老葛交待过什么,于行初这一路忍痛走过去,府中人皆是恭敬有加。
一丝苦笑漫上心头。
倘若是此间正主能略懂事一二,她当也不至于这般硬着头皮起来。
灶火方才生起,她岂能不去鼓风助力。
周钊远难得比她到得要早,见人进来,便就搁了笔。
于行初艰难行了礼,却听他道:“今日过后,外头定是换了说辞,就说那安亲王府的夫子啊,被王爷折腾得不成人形,刚受过三十宫刑,还待要拖着病躯授课,好不可怜。”
“市井之言,殿下不必挂心。”
“本王自是不挂心,就是有些好奇,你说,他们更喜欢昨日宫宴上的风月戏本,还是今日的苦肉戏本?”
他说得极尽缓慢,话里有话,于行初自问这苦肉确然有一半做给他瞧的,却也只是板正着脸面哦了一声:“殿下心里明白便是。”
“呵。”
周钊远瞧了瞧他飘然似是站不稳的身形,却是抖了抖面前的纸页:“夫子来得正好,这字帖本王练了一些,还请夫子指点了。”
“是。”
于行初行前几步,扫了一眼那墨宝,须臾就退了下来:“请殿下重来。”
“本王觉得甚好,缘何要重来?”
“殿下心不在字,无聚无锋,形容散漫,是为下乘。”
“夫子这字帖倒是笔意强劲,奈何凌厉过甚,强而中干,无心无肺,本王不喜。”
于行初淡眼瞧他,只见他恍然一点:“啊——若是夫子写字的时候也能想起那月初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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