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反是偏了头问道:“今日月色正好,不知夫子口中所念之人,可是心上人?”
顾不得其他,于行初猛地盯紧了他,却听他哈哈一笑:“月初,行初。好名字啊,好名字。夫子有心,就是不知故人为谁了。”
一行说罢,人已远去。
于行初一直吊着的半口气,倏然就乱了。
还是她太心急了吗?
可如今的形势,大殿下二殿下羽翼已丰,这三殿下莫说声名,便就是心智都尚不能算是正常,眼看大臣们绕着立储之事不依不挠,再等下去,何时才能结束呢……
行前二师兄便就与她说过:“师妹,这些药你都带着,应是有用,等你离开了,这山也就封了。后人再想来,便就要等师父他老人家出关后的意思了。你且记得,那改变身形骨骼的药是能抑制许多,不被人发现,可说到底都是毒,用多了,就解不得啦!”
于行初趴回床上,怔怔瞧着那地上的血迹。
还好,还好……他只听见了月初的名字。
这边周钊远一路回了寝殿,管家自是也跟着进去,下一刻就听得吩咐:“去查,谁人将他带来京城的。”
“殿下?先生乃是岚妃娘娘……”
“呵。她没这个本事。”周钊远掀了眼皮,“老葛,你当真是糊涂了。他无依无靠一个人,能这般顺遂进了京城叩了本王的府门?”
“殿下的意思是,于先生也是……”
“那倒不是。”周钊远捋了捋衣袖,“本王就是想啊,这京城之中,还有谁这么大胆,敢把赌注压在了本王身上。”
老葛听不明白,只是想起今日之事,不觉又提醒了一句:
分卷阅读1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