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眼前一片漆黑,只念叨着:“不要,不!月初!!”
这一动,身上有若千刀万剐般,生生叫她倒抽一口凉气,终是醒转过来。
月初……
于行初手指掐进被褥中,身上的痛,和着梦中的人,恍惚复要吐出来。
月初……她这一条命,是偷来的,换来的,她如何能……
黑暗里,一个身影靠近,叫于行初骤然睁大了眼。
屋中没有掌灯,只月色下一道浅淡的丁香木气袭上鼻尖,倒叫那萦绕不绝的血气退了几成。
“殿下?”
第六章 戒尺
已经有很久没有梦到这些了,于行初闭眼稍缓了一下,不知道自己梦魇中可有暴露什么。
再睁眼,那眼中已然清明。
暗处走出的人并没有直接过来,仅仅不近不远地立在那儿,将将好能叫她瞧见一角衣袍。
仍是白日里的那身锦衣,于行初咬咬牙,想要爬起来,一动却是重又伏下。
周钊远勾脚拖了边上的椅子坐下,看着那衣襟单薄的人,此人寻常套了外衫,只觉他不过瘦削,现下细看,才发现他是真的骨瘦如柴。
于行初不知道他在瞧什么,这屋里无灯,最多不过是那外头撒进的银光,再如何也是瞧个轮廓罢了。
她自己的身子自己明白,既是敢这般堂而皇之地以男子身份出山,便就不会叫人瞧出破绽。
“殿下深夜来访,可有赐教?”
“赐教?”周钊远目光划过他的脊背,最后落在那张月色下半拢的苍白脸上,“你是夫子,本王何来的教?”
于行初昏迷之前已经喂过自己丹药,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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