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一顿好骂,他习惯了,若是哪一回他不骂,他倒觉得不舒坦。
岚妃派了人一路盯紧着他,不允他再胡闹,他也习惯了。
今日,也实在是没什么好闹了。
可他仍是记得殿上那被押下去的单薄身影。
他该恨极了他吧。
周钊远晃了晃手里的酒壶,空了。
他只是没有算到——那分明年轻得过分的夫子,竟当真干净。
干净到父皇欲赐死与他,也无人相护。
孑然一身,不过如是了。
若非是最后关头皇祖母那一句:“皇帝,哀家罚过了。”
怕是此时,他已经没了。
宫人办事,从来干脆果断,于行初伏在凳子上,那一棍接一棍下来,她连提前服药都做不得。
周钊远断的哪里是自己的前程,他断的,是她的命。
今日过后,那宫门,她便就再也进不得了。
给她留下这一条命,已经是皇家最大的退步。
她又如何不明白。
“二十七!”
“二十八!”
“公公,他晕过去了。”
“泼醒了,继续。”
“是!”
兜头一盆冷透的井水,于行初咳将出声,下一刻,便是尖利的一声“二十九!”
“砰!”
“三十!”
唇角咬破的血和着水滚落,啪嗒。
宫人的声音晕在耳畔:“刑毕。”
于行初撑着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谢了恩,这才终于倒了下去。
老葛赶紧上前来将人扶了,却是发现哪儿都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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