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层,触不到实处,乍一起身还有点眩目,于行初稳了半刻才慢慢站起来。
檐下已经点了挂灯,昏黄的光洒在门上,须臾映上一道身影,接着便就见一个小厮推了门进来。
许是没料到她已经起身,小厮明显吓了一跳,结巴道:“先……先生起来了?”
说着就将托盘放下去,打了火折子将灯都点了,屋子里瞬间就亮了起来,于行初过去坐了,瞧见那托盘里赫然是一道炒肝。
小厮机敏,笑道:“先生今日流了好多血,葛管家说要给先生将补将补。”
“你叫什么?”
“啊,小的叫木水。葛管家说,往后小的就跟着先生照顾,先生若有需要,唤一声便是。”
于行初将要拿筷子,那木水便就已经递过来。
她用饭,他就在边上立着,多少有些叫人食不知味。
“木水。”
“是!”
“你下去吧,我这里不需要人伺候。”
“先生莫怪,葛管家说了,得看着先生将这炒肝都吃完才行呢!”
“……”
他说到做到,直待于行初将那一整盘都给吃干净了,才麻利地收拾了关门出去,临行还嘱了一声:“小的就在边上,先生有事叫小的!”
自然是没事,于行初一个人待惯了,哪里需要伺候。
想了想,她转而立在了案前,重新铺了新纸。
先生没说要告假,葛管家不敢擅自做主。
只是自那日之后,也没见王爷去过书房就是,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