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本王对你不客气。”
“那要先看看再说。”于行初脚下未停,人已近前。
周钊远猛地睁了眼,手腕已经被来人捏住。
不知这人用了什么巧劲,他一时竟是未挣脱开来,待反应过来,那年轻夫子已经又松了手退出丈远。
“你好大的胆子!”周钊远起身,几步便就跨前。
“殿下息怒,鄙实在是担心殿下。”说着,于行初却是抬起眼来,“想来殿下的嗜睡症已经大好,这就可以上课了。”
“本王若是不呢?”
于行初凝住他,周钊远只觉那眼深邃异常,却是不动如山,少顷,就听他一声叹息:“那就莫怪鄙不敬了。”
周钊远这才瞥见他手中执着一把戒尺,霎时不怒反笑:“夫子莫不是想要惩戒于本王?”
“有何不可?”
夫子的嗓音清浅,是介于少年与少女之间的那种疏朗,这四个字从他口中吐出,轻描淡写,又十足真意。
似乎下一刻,那戒尺便就会打上来。
于行初趁他沉默,继续道:“殿下不必视鄙为仇人,说到底,忠人之事罢了。鄙是娘娘派来的人,殿下不满意,自去与娘娘说,届时鄙定然走人。在此之前,还请殿下忍耐了。”
周钊远闻言便是一哼,却意外地没有再进一步,转而坐到了案前。
这本是退了一步,不想有人蹬鼻子上脸,竟是跟上来继续道:“殿下脉象不稳,要知人怒成害,万事有因,殿下易怒,势必伤心。如此,旧疾周而复始,何时得愈?”
“于行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