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的女子顿了顿,片刻便就舒了眉间:“师父自有仙人之心,我等俗人,便就罢了。行初在此,拜别师兄。”
言毕,人已躬身。
天哇哦还黑着,山门开而又合,重归静谧。
齐遇拢了手立在高处瞧着:“大师兄,你看师妹她能成功嘛?”
“不知,事在人为。”秦逢转了身,“钟灵山谋士,出必行事。只那下头的世道,与你我又有何干。痴人罢了。”
“那我就赌师妹她能得偿所愿吧!”
于行初离了钟灵山,大致是跟着商队行了半月,那商队的头领很是客气,一路颇有照顾,每日的吃喝用度皆是派人送进马车里。
自下了山,她便就碰见了他们,这是一行要去往京城的商队,据说是要运送一批很是珍贵的皮氅。
即便是知晓这行商人必不简单,于行初却也只是平淡瞧着。
古来钟灵山谋士,乃是社稷良臣,乱世而出,当辅明君。
百年来,她也只在父亲的口中听说过一位,乃有开国之功。
只继先帝登基,这功臣便就销声匿迹。
如今能请她下山的人,自该是野心之人,如此,甚好。
十年,或许可以磨平一个人的心性,却磨不平心底的沙砾,那是搓进血肉的存在,一动,便就淋漓鲜血,周而复始。
无一日不痛。
不论请她的人是谁,只要这大盛天哇哦下一日尚在,她便要与之争上一日。至于辅佐的是谁——
又有什么重要。
“先生,此番便就送您到这儿,您拿着这牌子,过了巷口便是。”商队的首领将一块玉牌给她,客气道,“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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