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牛公公这才屏住呼吸,飞快地前去点灯。
---
一盏盏地烛火,就像是金灿灿地莲花逐渐在殿内绽放。
烛光摇曳,照的两个人的脸都有些阴晴不定。
在牛公公小心翼翼掌灯的时候,武后跟阿弦谁也不曾开口说话。
直到牛公公做完了差使,缓缓退下,武后也终于平复了心绪。
“你方才,”武后盯着阿弦,“话里有话。”
阿弦漠然垂眸。
武后道:“但是你说错了。并不是有人逼迫我如此。”皇后轻轻揉着方才拍落桌上震得生疼的手,“赐婚之事是陛下亲自决定的,卢家之事却是我的安排。”
阿弦笑:“那我多谢陛下跟娘娘了,可如果我不必嫁人,是不是就不必认什么干亲了?”
“十八子,你何必这样倔强执拗。”武后目光闪烁,“如今你说不嫁的话,崔晔可知道?他不惜病躯千里迢迢把你带回来,是为你一句不嫁的吗?”
阿弦握紧双拳,想到那张清雅却明明消瘦了好些的脸,疼的心悸。
武后轻轻叹了声:“好了……”
才说了两个字,阿弦道:“娘娘你大概从来没有真心喜欢过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