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把他夸到天上去了。以后越发有借口不用功,只拿这个说嘴了。”
萧子绮掸了掸衣裳上的花瓣,道:“朝上人才济济,哪里需要我一个闲人,我不如还落得自在些,你说是不是,玄暐?”
李治跟萧淑妃闻听,不由都看向崔晔,想看他如何回答。
崔晔微微蹙眉,略一眨眼,便朗朗道:“《礼记》里说,‘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
他一气儿背了这段,方正色又道:“所以按照古人所说,公子‘格物’在先,致知在后的做法,并没有错,也是正理。”
三个人耳闻目睹,都惊怔而意外地望着这孩子。
半晌,萧淑妃叹道:“真真难以想象,小公子竟然给你的浪荡行径找了如此正经了得的一个借口。”
萧子绮却点头道:“哪里是借口,这才是真知灼见。”
望着崔晔的眼神,不免减了先前的戏谑之意,多了几分凝重赞赏。
萧淑妃见李治不语,因问道:“殿下,您觉着崔小公子如何?”
“出色之极,”李治方笑道:“照我看,这孩子……以后可以当我的姑爷了。”
“太子殿下,这话可不能乱说。”萧子绮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