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办差,还得向不相干的汇报?”
阿倍广目在河内鲸的身后,闻言抬眸看向阿弦,双眼里却透出淡淡地笑意。
阿弦盯着他,这瞬间,眼前忽然出现那根在崔府见过的降龙木,被搁在酒桌之上,模模糊糊中,明崇俨道:“这种咒术,整个长安,我想不到还有第二人具备。”
而在明崇俨对面,阿倍广目苦笑:“知道……瞒不过……”
忽然,阿倍广目又道:“另外有一件奇怪的事,梁侯……跟我要过两次牵丝白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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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弦敛眉瞪着阿倍广目。
她一言不发,只是看着而已。
但阿倍广目若有所觉,他的脸色微变,回视阿弦。
就在他凝神回看之时,阿弦所见的幻象之前仿佛在刹那起了一层冰雾,冰雾又迅速化成冰层,遮住了她所看见的一切。
阿弦眯起双眼。
阿倍广目双眸里的笑意更浓了。
两人虽未言语,但却隐隐地心意相通——阿弦知道阿倍广目也许是意识到什么,所以才用反制之术,令她无法再继续窥视他的相关。
这人果然不可小觑。
此时索元礼因见两人彼此相看却不言语,竟笑道:“虽然阴阳师貌美,女官也不至于就为之神魂颠倒了。”
阿弦还未说话,就听到有人道:“索元礼,你竟敢对女官大人无礼?”
众人闻声齐齐回头,却惊见门外来了个意外之人,竟正是尚书奉御武承嗣,身后跟着两名侍从。
索元礼一见是武承嗣,陪笑低头道:“奉御怎么会来驿馆?”
“你能来,我不能来么?”武承嗣径直走到跟前儿,道:“你方才对女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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