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被什么带走了?”
“不知道,”阿弦忧心忡忡:“我问过明大夫,他明明似知道什么,但是不便告诉我。”
崔晔不语,虽知道该为此事而专心些,但……目光转动,居然有些后悔方才松开了她的手。
阿弦忽地又道:“方才沛王殿下念了句什么诗,倒是提醒了我,让我想到一个人。”
“什么人?”崔晔问道,心念转动:“什么诗?”
阿弦道:“什么诗我没听清,只记得有牡丹,还有蝴蝶。”
崔晔皱眉:无端端的,李贤怎么会念这种听来便满是旖旎的诗?
阿弦却完全未曾在意此事,只继续说道:“正是因为蝴蝶,让我想到了一个人,就是那个倭国的遣唐使,阴阳师阿倍广目。”
崔晔皱皱眉:“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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