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
太平一怔,却又明白过来:“表哥,我、我是太平。”
敏之醒神,深看太平,目光闪烁。
忽然旁边有人道:“殿下,外面太热,您还是先回殿去吧。”
敏之这才留意原来在场还有一人,抬头看时,正是梁侯武三思,此时缓步走了过来,立在太平身旁。
太平道:“有什么妨碍的?”
武三思道:“先前皇后不是叮嘱过,叫你不要四处乱跑么?何况如今正是非常时候,且回去吧。”
太平听说“非常时候”,又看敏之:“表哥,你、你要节哀。”
敏之还未应声,太平低低一叹,转身而去。
剩下武三思跟敏之两人站在原地,敏之仍是一言未发,武三思看他一眼,便道:“周国公方才,可去看过魏国夫人了?”
敏之抬眸看向武三思,仍不答话。
武三思嗟叹道:“实在是太可惜了,豆蔻之年,却惨遭如此荼毒。”
敏之道:“是不是你。”
武三思道:“什么是不是我?”
敏之道:“武惟良武怀运所作所为,跟你有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