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捺,走前一步叫道:“岁钱是不是你给的?”
陈基一愣,回头看向她。
但就在两人对视的瞬间,阿弦看见飞雪从窗外绵绵洒落,爆竹声响,有人道:“子时已过,新年到了!”
楼中七八人围着一张圆桌,桌边还有四个陪酒的妓女,众人高声喧哗,面憨耳热,被围在中间的那个,正是陈基。
纵然陈基未曾回答,阿弦仿佛已经知道了那个答案。
——不是他。
阿弦倒退一步:“就当我没有问过。”
在陈基出声之前,阿弦转身,疾步离开。
阿弦同袁恕己是在子时之前半个时辰离开,虞夫人说她是在差一刻子时来到,那么,不管是谁在枕头底下留了红包岁钱,都应该是在这期间发生的。
但陈基在跟人吃酒。
阿弦觉着自己太蠢了,竟然会暗暗指望陈基记得新年的这个例俗。也是,除了老朱头,天底下还有谁能这样耐心细致?
想到这一点,阿弦几乎怀疑是不是朱伯伯显灵留下了宝钱。
真的宁肯如此。
朱雀大街上无名飞头之事很快疯传出去,但因府衙里老宋失踪了太长时间,是以同僚们极为在意这种刑案,闻名立刻来了数人,经过仔细辨认后终于确定了宋牢头的身份。
在知道死者原来也是宫门中人后,这案子的棘手程度又升了一层。
禁军衙门将此案转给了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