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跪地哀哭,便问道:“钱家已经被灭门,这些人是做什么的?是他的亲戚?”
石县令摇头:“这些人都是曾受过钱先生恩惠的,见他遭遇不幸,便来表一表心意。”
正有两人烧完了纸钱起身,面带哀戚离去,口中兀自喃喃道:“可怜……”
袁恕己叹道:“这钱先生倒果然是个好人,所以才被这许多人悼念。”忽地冷笑:“可惜总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鸢庄的大门并未被完全烧毁,只是里头被火烤的有些变了色,县令跟几个本地衙差在前开路,引着袁恕己等入内。
阿弦紧跟袁恕己身边,同他一块儿往内。
谁知才一进门,眼前陡然变了天,原本青天白日,翻做了黑灯夜火,阿弦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面前有个人叫道:“你们是什么人,来干……”还未问完,一道锋利的刀刃当头劈下。
那人惨叫一声,往后倒地。
就在刀锋砍死那人之时,阿弦举手欲挡,整个人也随着往后踉跄出去,眼看将要跌倒,却被人及时一把拉住。
“小弦子!”幸而袁恕己早有防备,身手利落地拽住她的胳膊,将她腰间一抱。
阿弦站稳身形,仓皇地定睛再看,却见周围是府衙的人跟县衙众人,一双双眼睛都在诧异地看着她。
陡然间又回到了现实之中,方才那刀光血影,俨然不存。
对上袁恕己有些担忧的目光,阿弦抚了抚胸口:“大人,我、我没事。”
石县令因见阿弦生得柔弱,如今又举止奇异,便道:“这位小兄弟若是身子不适,可以先行回去歇息。”原来他私下里跟钱先生相交甚好,所以鸢庄出事,痛彻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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