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腰间一握一扶,不费吹灰般把她举起来,又轻轻放在地上。
阿弦回头,却见是袁恕己,不知何时他居然已经翻身下马,正笑道:“你这样儿可不成,幸而是在小县衙里厮混,若是将来当了大官儿,也需要骑马四处乱走,难道也如乌龟般爬上爬下?”
阿弦扶着腰,又揉腿,闻言道:“大官儿?大人您是说笑呢?”
袁恕己道:“为什么说笑?人往高处走,难道你不想当大官儿么?”
阿弦正经想了想,摇头:“我并不想当大官儿,也自忖没那个本事。”
袁恕己啐道:“没志气。”
他回头看了看朱家门首,上前推开那虚掩的门,自顾自地迈步先走了进去。
“等等!”阿弦要叫住他,却已晚了,只得也一瘸一拐地跟着入内。
老朱头竟还未回来,整个小院里十分幽静,又悄然无声,仿佛无人在内。
阿弦喃喃:“伯伯如何又不锁门。”
袁恕己回头问道:“你那个阿叔呢?怎么也没一点儿光亮?”
阿弦道:“伯伯还未回来,阿叔眼睛又看不见,自然不会点灯。”
袁恕己一拍脑门:“我忘了这回事了。”
阿弦先行进门,叫道:“阿叔?”
正要去掀开门帘,忽然帘子一动,居然有个意想不到的人走了出来。
阿弦乍然看清这人的脸,胸口一滞:“怎么是你?”
面前这人,赫然正是陈三娘子,乍然跟阿弦撞了个正着,三娘子脸上有些不大自在,举手撩了撩鬓边的发丝,勉强一笑:“阿弦回来了?”
阿弦惊而惕然:“你在我们家做什么?”
三娘子到底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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