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什么人家?”沈宁迫不及待地坐回了自己方才的位置上,拉着和安郡主的手迫切地追问道。
“是有人拜托了你姑母做媒,你姑母带着四色礼盒上门来的。”那户提亲的人家转了几道弯,特意请托到了永宁侯府的姑奶奶跟前。“提亲的那户人家是京中有名的一家药商,经商的名声还是不错的,每年给穷人布施汤药之类的善事都要做上好几轮呢。你姑母也不是嘴里应承了就上门来的,也是在京中打听了一些那人家的情况。那户人家虽然是世代经商的商贾之家,家风却清正,而且家族中的子弟多数都是要送去书院读书的,也出过几个出息些的子弟。”
“那说给朱砂的人,是这家里的什么人?”沈宁追问道,事关朱砂的终身,沈宁都想要事无巨细地问个清楚。“多大的年纪了?有没有成过婚?”
“是那家里的长子,早年一桩婚约被人悔婚,之后便是多年没有再订下婚事来。不过人倒是有出息的,年纪也只比朱砂大上一岁,配着也正合适。”
“有出息,年龄还要比朱砂大上一岁?”沈宁说道。“他是帮家里应承着生意,还是在朝中任职?比朱砂大一岁的话,年龄也不算小了,虽然家中没有妻子,但是可有妾侍、通房呢?”
“你姑母说是没有的,我也私下里探了探。妾侍、通房都是没有的,那个人你也应该熟识了,其他方面的情况你尽可以自己斟酌。”和安郡主说道。
“我也熟识?”沈宁听罢和安郡主的一番话,心中不免有些讶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