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一番好意还是付诸流水了。
被扶上轿辇的沈宁,几乎是在坐下的同一瞬间都变了脸色。她一反在未央宫里乖巧软萌的形象,沉下了脸来。萧嵘随后上了车,他看到了沈宁的脸色,也没说什么,只是沉默地坐了下来。
一路上,抬轿的內侍走得稳妥且慢。
沈宁和萧嵘各自盘踞着轿辇的一个角落,彼此都沉默着。
轿辇被抬进了东宫内院,随侍在沈宁身侧的朱砂撩开了轿辇的纱帘,请沈宁下车。
沈宁便自顾自地起身,忽略了身边的萧嵘朝她伸出来的手。沈宁被人扶着下了轿辇,萧嵘讪讪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守在东宫的半夏见沈宁回来了,也匆匆地迎了出来。
沈宁自己去洗漱了,萧嵘也只好先去洗漱一番。可等他洗漱好了,换上干净的里衣,披着翩然的白袍回来。结果面对着的是一室黑暗,沈宁居然洗漱好了就直接睡去了,她还命人把睡房里头的灯都给灭了。
“太子殿下。”正好端着一盏烛火走出来的朱砂,见萧嵘走了过来。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太子妃说她今日累了,所以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已经歇下来了。太子妃还说,如果太子今日若是还不愿意进殿休息,今后就把太子的铺盖都命人搬去书房里头去。”
“算了,你们下去吧。”看跟前的朱砂复述沈宁的话,说的磕磕绊绊的,萧嵘就知道沈宁的原话估计是说得更难听一些。“我今晚就在这里休息了。”
萧嵘放轻了脚步,凭着窗外透进来的细微月光看清脚下的路。萧嵘十分小心地走近了床边,沈宁躺在床里侧好像已经睡着了。
萧嵘小心坐在床边上,俯身看着她。她闭着眼睛,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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