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承恩伯两三步走到宋元的床前,把宋元从床上拖了下来。“我到底是欠了你什么,你要这么拖累我们一家子人。”
宋元也有点懵啊,近日来母亲让他乖乖待在府里装病,他就乖乖待在自己院子里。因怕承恩伯打他,他连自己的房门都不敢出来。可是宋元逍遥惯了,哪里耐得住寂寞,索性叫来几个美貌丫环陪他在房中厮混。谁料到今日承恩伯会突然跑来他的院子,宋元从小被他打到大,养成了看着承恩伯就腿脚发软的毛病。
“父亲,我又没干什么,这段时间我连自己的房门都没有出过啊!”宋元怕挨打,立刻服软,抱住承恩伯的大腿哭嚎道,看着还甚是委屈。
“畜生,畜生啊!”承恩伯气得一脚踢在宋元胸口,眼前一阵发黑,身子往后倒去。
“父亲,当心身体啊!”站在身后的长子和次子连忙扶住承恩伯的身子,扶他在椅子上坐下,过了好一会儿承恩伯才慢慢顺过气来。
“你自己做的好事你还不知道啊,你掳走人家平民百姓家的姑娘半个月时间,那姑娘回家不过三天的时间就寻了短见。”承恩伯此时也心累了。“你当人家是老百姓就不敢招惹你了吗,人家死了女儿伤了儿子,现在写了血书跪在京兆衙门外击鼓鸣冤去了。”
“什么?”宋元瘫坐在地上,他想起来豆腐坊的那一家人,出了名的老实胆小,怎么能想到那对老夫妻敢去告他这个伯爵府的公子。
承恩伯现在闭上眼都能想到,朝中那一帮胆子奇大、逮谁咬谁的御史们,在得知此事后会写怎样的奏本呈上御前。
承恩伯府本就如履薄冰,现在的情况更是雪上加霜了。
“大郎、二郎,明日都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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