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却正是得力的时候。”
“但是镇远侯府却未必愿意支持淑妃,你是不知道淑妃的母亲前些年和镇远侯世子闹得那些事。淑妃母亲想为自己的儿子谋求世子之位,早年就把镇远侯世子得罪透了,世子怎么会帮她的外孙子图谋那个至尊之位。”
“若真是这样,倒也好些。”沈怀源转着手里的杯子。“太子今日在我面前多次提及了宁儿,似乎话里话外很关注宁儿这些时日的行踪。”
“说来也是,太子这些年对宁儿总是关照有加,可太子这次受伤宁儿却没有提及要去看望他。”
“我前些时日去宫里看望皇后娘娘,其实也是想带宁儿入宫的。”和安郡主提及此事,也不免有些苦恼。纵使她和沈怀源都不希望沈宁将来嫁入皇室,但是也不想沈宁与皇室的关系太过疏远。“可是你的女儿你还不知道她的脾气吗?我临晚才同她说了要带她入宫,第二天一早她就自己带着如意躲去大长公主府去了。”
“哈哈哈,我和太子解释过了,说了宁儿近日身体不适的情况。”听着和安郡主责怪沈宁,沈怀源打起了哈哈,替女儿解释道。“今日我临走时太子还给宁儿送了不少补品来,明日你好好同她说说,宁儿也不是不懂事的孩子,过几日你再带她入宫谢恩吧。”
“宁儿,明日你陪我进趟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