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安郡主刚把一碗粥喂完,行色匆匆的沈怀源走进了沈宁房中。
“爹。”沈宁吃完了最后一口,正好抬眼看见了沈怀源。
“宁儿。”沈怀源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沈宁床前,和安郡主起身让开了位置,沈怀源坐在沈宁身边。他拉住沈宁的手,仔细观察她的气色。“你可吓死爹了。”
“爹,你怎么回来了?”沈宁看着沈怀源衣服上皱褶明显,脸上的胡茬也生出了不少,看着甚是狼狈。
“庄子上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沈怀源看着沈宁的确无碍,也放下心来。“家里把你昏睡的消息递过来,你大伯便留下处理收尾的事情,让我先行赶回来了。”
沈宁昏睡的时候,在永宁侯庄子上的萧嵘情况却渐渐稳定了下来。他又在庄子过了两天,太医说可以移动了,皇上便派人接了他回京。
萧嵘被砸断了两根肋骨,头上也被碎石砸伤了几处,导致他昏迷不醒的便是后脑的一处伤口。皇后垂泪陪在东宫里,晋王萧崇也日日留宿宫中。
“崇儿。”床上的萧嵘安静地躺在那里,皇后守在床边,晋王萧崇从外间走进来。
“母后,父皇将京中临安堂的大夫也带进宫来了。”萧崇走到床前。“那位大夫特别擅长诊治这类外伤病人。”
“太医院的太医们难道都束手无策了吗?”皇后眉间是浓浓的忧色。“不是说,太子的伤情已经回转过来了吗?怎么太子始终不醒呢?”
“头为一身之主宰,诸阳所会,百脉相通。太子毕竟头部伤情最重,难免太医不敢专断太子的病情。所以父皇才会请来民间擅长此道的大夫,前来为太子诊治。”
“那齐王同淑妃那边可
第37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