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阵痛,层层的汗水已经打湿了她的发丝,那一缕缕的发丝纠结在她的额上。
“别哭了,春俏。”沈宁强忍住疼痛,开口说道。“朱砂人呢?”
“朱砂姑姑得到消息,安泰大长公主带着永宁侯府的女眷们要入宫来看娘娘了,朱砂姑姑亲自带着人和轿子去接人了。”春俏勉强止住了哭泣,还抽抽噎噎的。“娘娘这边出了事,我让素知姐姐去通知朱砂姑姑了。”
知道沈宁临盆在即,朱院使和稳婆便整日侯在未央宫的偏殿之中以防不时之需的,所以来得自然要比往日快些。
朱院使一搭沈宁的脉象,几乎是立刻变了脸色。
“朱院使,我可是不好了?”身体是沈宁自己的,现在再看着朱院使难看的脸色,沈宁也知道个大概了。
“皇后娘娘还请安心生产,微臣自当想法子保全娘娘。”朱院使跪了下来。
“不,不用保全我。如果我撑不下去,撑不到平安生出腹中胎儿,你只需想办法保住我腹中的胎儿,哪怕是剖腹取婴都在所不惜,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