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镇,几日后,李凌寒便带着家眷,在满朝文武同僚的寒暄声中上了马。
这时,一脸笑得春风得意的左世荣,又大笑着上前,别有用心的对马上的李凌寒说:“李督军,哦!不对,应该叫李节度使,哈哈哈……你这一走,老夫真是倍感寂寞啊,这人一辈子,难得遇到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
你李凌寒就是一个难得的,嗯……朋友,对,朋友!文韬武略,英勇睿智……哎,可惜呀,可惜呀!老夫现在真的是独孤求败了,连惊才绝艳,举世无双的李凌寒,都被老夫挤出了京城,那这样算来,老夫才是那大楚第一人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左世荣笑得猖狂,李凌寒也不恼,待他笑完才低声淡淡笑言道:“……第一又如何,在皇上面前,还不是如蝼蚁一般!……多谢丞相大人相送,微臣就此别过……”
李凌寒说完,便拍马而去,徒留左世荣僵在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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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半个月的跋涉,待到了云州时,这条队伍竟长达了数十丈,人数多达一千人。
沈清先前都没就这事问李凌寒什么,先是来了十来家人后,她便带着大满与小满,拿了册子去记人数,以家为单位造册。
后来人多了有些乱,沈清却是不乱的,一家几口人,老的多大,小的多大,她的册子上一清二楚。
半路,李凌寒竞把他的私人帐册也交给了她,沈清这才知,就这一年,李凌寒便派人偷偷的把泉州那座银山挖得差不多了,早运去了沙河镇去了。
反倒是一直不敢轻举妄动的左家,巴巴的守着一座空山,还作着发财的美梦……
当下,沈清这才清楚知晓,李凌寒早就为自己铺好了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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