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家嫡亲长孙,可在这若大的京城里,人们只知道二爷李凌寒……
沈清看了一眼地上哭得伤心欲绝的女人,再看了看不远处正旁若无人,专心致志逗弄着笼盒里的蛐蛐儿的宝哥儿,不禁问道:“给宝哥儿请先生了吗?”
“……呃,请了请了,大奶奶这几日正物色着呢,她也心疼奴婢,说是先给宝哥请个认字的夫子,至于习武,待孩子大些再说……”丽姨娘边擦眼泪,一边急急解释道。
沈清静静的看着丽姨娘,许久才道:“你是宝哥儿的亲娘,二爷是宝哥儿的亲爹,更何况宝哥儿还是咱们二爷,乃至李家目前唯一的男丁,想必二爷的每一步,都是为孩子好!至于别人,就说不一定了……”
吴月娘抱的心思,沈明明了,不过就是不希望二房的小辈当中再出能人,至于书意,再聪明伶俐,再得李凌寒的宠爱,也只不过是个女娃,到最后终究是要嫁人的。
而宝哥儿就不一样,虽为妾室所生,但终究是儿子,是要继承李氏家业的,搞不好,将来还会是自己儿子(现在还没有,但必须会有的)的绊脚石。
这样的人,怎么能让他强大起来呢,所以吴月娘就在丽姨娘身上花了些心思,果然这傻女人不但轻松入了圈套,还对她感恩戴德。
丽姨娘听了沈清的话,也低头思索了起来,话到嘴边还想再说些什么,只听沈清道:“府里没人能左右二爷,我也没办法。”
……靠在车箱里,沈清五味杂陈,想到了自己那可怜的孩儿,也是在松鹿书院修学,娘亲不在身边,不知怎样了……
关于李衡的事情,沈清也有些进退两难,她知道终有一日这事情是包不住的, 但又不敢向男人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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