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些许不对,她随即抬起了头,看向了李凌寒。
这时的李凌寒,冷硬里透着沉稳,身上哪有刚刚一点的悲凄。沈清心里一凉,不过,表面还是不动声色地平静看着这个男人。
“看来,你心中无李家,也无我。”
“二爷此言差已,若我心中无李家,岂会做如此许多!至于说心中无你这点,难道二爷心中有我?”彼此彼此罢了。
闻言,李凌寒轻笑出声,嘴角微微翘起,“你这女人果然不凡。”
“彼此,彼此,民妇也常常被二爷的老谋深算所折服?”沈清忍不住说了一句褒贬不明的话。
……她在汪永昭的面前,表现得还是太高调了,反常即妖,这李凌寒怕是早就想来弄清她底盘了。
“第一次有人这样夸我。”李凌寒轻笑了一声,又说道:“我自有打算,你就放心吧!毕竟书意是我李某唯一的女儿,我也不希望他有事!”
沈清提着的心落了肚,才郑重其事地对李凌寒道了谢。
……
与此同时,京城的左家却出了事,左世荣庶出的三儿子,也就是左离的庶弟左科,前天晚上在外头喝花酒时,跟一官员的儿子抢起了花娘。
这左科指使七八个家丁围殴那人,打断了那人的一只手不算,还仗势欺人,逼着人家脱光衣服,在大街上跑一圈!
原本以左家当下如日中天的权势,根本无人敢管!但坏就坏在此事被深夜出诊的七王爷轩辕庄楠碰了个正着。
轩辕庄楠本就是一个心地无比善良,内心纯净如水的人。二话不说就上前阻止——谁知那几个家丁,有眼不识泰山,竞把拳头招呼到了轩辕庄楠身上……
这也难怪,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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