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问问需不需要帮忙,被江同济的徒弟阻拦了下来。
江同济扶着腰呲牙哎哟大叫。
挎着大布包的徒弟摸摸师父的骨头,发现没有骨折, 才放心下来问:“师父, 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江同济怒道:“气死我了,有同行做法!都是中华儿女,在这海外之地,本该互帮互助同舟共济,却用这等手段暗害自己人, 真是个扑街。”
另一个扶着旗幡的徒弟,将师父的拐杖也捡了起来,插话道:“师父你在说啥?有人暗算你?”
江同济借着徒弟的手站直,扶着自己的腰道:“不是暗算我,被盯上的是一个后生,看他那迷迷糊糊的样子,八成是被人用梦引引入了那里,他估计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真是糊涂。若是他在这等三不管的鬼地方陷住,估计就出不来了。他一个还没登记户口的生魂,我也找不回来……”
“师父那该怎么办?”
江同济:“快去左右看看,那做法之人定然也离这里不远,不打断他的梦引,这后生醒不过来,不能让他继续害人。”
“是,师父。”
他们说的是中文又带着方言口音,周围的外国人也听不懂,见老人没什么事,很快又健步如飞地离去,也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