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伤口。还好那僵尸并不是真身前来,否则被它咬一口,就算是我师兄估计也不能幸免快!”
“多谢道长。”元沛闻言心中大定,立刻接过符纸,转口道,“潘子别打了,你送你弟弟去医院,我带方方回去,正好你中途把我们放下,走。”
然而就快走出工地的时候,背着方善水的元沛突然停下来,猛地踹开了保安室的门。
潘若:“你在干什么?”
元沛笃定道:“这屋里有人!就是屋里的孙子暗算的我们!”
潘若:“什么!?”潘若立刻把弟弟扔下,随手在旁边地上捡了根铁条。
张奕正听到元沛这边的动静,又快要昏过去的他猛地精神一震,也挣开扶着他的工人,头重脚轻地往这边来,工人们有些担心,但还是纷纷跟了上来。
既然有人打头阵,大家自然也想跟过来看看情况。
打开保安室里屋,有一个人正不知死活地躺在地上,他周围碎了一地的玻璃,原本四个玻璃罐里分别装着的半具尸骨全都消失不见了,而桌上还在运作的监视器上,正显现着赵大石满身是血的样子。
张奕正发现,那人身下躺着的地方,绘制着一个古怪的阵法,而这间屋里弥漫着熏人的恶臭和浓重的阴煞,和废墟的鬼屋气息隐隐相连,显然是个控制恶灵的邪门阵法。也是这地方选得好,离那鬼屋如此近,气息混淆,使得张奕正一直没能发现,就这么灯下黑地被人在这么近的地方阴了!
只是如今宅灵被破,阵法被毁,布阵的人也遭了秧,不但被阴煞侵体,还遭了恶鬼反噬,多行不义,也算得了报应。
张奕正:“到底是什么人这么歹毒!?”
张奕正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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