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啥。”
难道她真的就只是想吃包子?
而此时汽车上的顾铭朗,却是难得地在走神,廖青梅那天说了很多话,他记得最深的就是,廖青梅说她想陪在他身边,想替他生孩子,想他们一家人能够一直在一起。
还有一些近乎呢喃的话,他没有听得太清楚,只听到廖青梅一直在说后悔,至于后悔什么他不知道,不过这些都不重要,甚至廖青梅对自己说过的话没有半点印象也不重要。
失落肯定是有的,不过兴奋的情绪还是要多一些,那样的情况下,廖青梅的话应该是心底深处最真实的想法,这样就够了。
第二天一早,廖青梅照旧换上白大褂提上医药箱上了河堤,正给一个中暑的同志检查心率的时候,十来辆军卡依次开了过去。
弯着腰同病患说话的廖青梅并没有看到,其中一辆军卡上端坐着顾铭朗,而他的目光也透过后视镜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直到走远。
……
从暴雨涨水到水位下降,整个汛期持续了一个月,等到水位完全退去,军人归队,廖青梅还要和同事们留在灾区,配合当地村民进行灾后消毒善后工作。
等到医疗援助工作结束回到医院,廖青梅和同事们在前线呆了近半个月。
廖青梅一行自愿去往重灾区的医护人员,不仅受到了卫生系统的嘉奖,还获得了一周的假期。
如果是之前的廖青梅,因为顾铭朗还在出任务,或许会直接放弃这次休假继续工作,但现在她决定回家,回靖北。
在树上困的那一天,廖青梅想得最多的就是廖爸廖妈,其次才是顾铭朗。
之前她连过年都没来得及回家,细算起来,她有一年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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