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弄的。”顾铭朗瞎出主意。
廖青梅瞪了他一眼,今天晚来能来吃饭的人,都是顾铭朗处得好的,也愿意给她们新婚夫妻面子才来的人,你就这么糊弄别人,别人心里会怎么想?再说了做一顿饭能有多累,总不会比莫名其妙多出个孩子喊自己丈夫爸爸来得更堵心。
看廖青梅这样子这帐可真不能晚点再算,再晚点也气还不定积成什么样子呢,顾铭朗干咳两声,“媳妇,这事你真得听我好好跟你解释。”
廖青梅冷眼瞅着他,没说话,意思是我听着呢。
“这阿光呢,是那个熊老六和徐凤娇的孩子,我们在火车上抓到人的时候,孩子才刚出生两个月,特别小,特别可怜。”顾铭朗摸摸鼻子,“他爸妈不是什么好人,但孩子总归是无辜的不是?”
“熊老六和徐凤娇被抓,中间还要走流程,等到两人判决结果下来,孩子反倒成了难题,后来省局的同志就把孩子送到了孤儿院。”顾铭朗想起当时的事情,还有些感慨,那次借调不过是事急从权,正好赶上他休假,本来那天局里的领导是准备封锁火车站的。
蹲守了徐凤娇两天后,一直没有发现接头人出现,是他临时决定跟上火车,静观其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