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不是本校学生的年轻姑娘冷冷地看着骆扬,“废物!”
等骆扬察觉到有道目光盯着自己,下意识地回头望过去时,身后却早就空空如也。
图书馆门口的事情过后,张静雅看廖青梅越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不过大家训练生活繁忙,每天回到宿舍后几乎都是倒头就睡,根本就没有太多相处的时间,也没有太多起冲突的机会。
至于骆扬,不知道是不是怕了廖青梅说找教官的话,倒是没有再出现在廖青梅的面前,让廖青梅心情畅快了许多。
开学一个月后,廖青梅终于收到了顾铭朗的来信。
信写得非常简单,却又长又杂乱,说是信倒像是日记,信的最开头顾铭朗先报告了自己的身体情况,表示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并对他突然离开导致的失约表示道歉,至于离开的原因,他一句话也没有提及。
接下来就是些琐碎又生活化的事,每天吃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史克朗又犯了什么蠢,司务长给他们加餐,结果把鱼烧糊了这样的小事比比皆是。
信的末尾,顾铭朗还告诉她,过些天还会有个包裹过来,她在学校出不去,可以把单子给厉伟,让他替她取回来。
信中还交待了厉伟曾经是他手下的兵,让她有事就去找他,不用怕麻烦他,也不必把他当成教官,更不用怕他。
甚至还放言,在军医大这一亩三分地上,就算出了事也不用怕,有什么事都有他在。
廖青梅提着的心放下大半,把信又从头至尾看了一遍后,小心地同自己写了的那些寄不出去的信放在一起,好好收藏着。
铁皮盒里还有上次顾铭朗塞在她手心的军功章,廖青梅细细地摩娑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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