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青梅笑,她到是知道一点儿,可那也这为了备战高考,背的课本上的词条,都差不多忘光了,他们聊的那些国外文学,她也接不上话。
“你别光笑啊!”刘爱国扯了扯廖青梅,突然神秘兮兮地道,“我妈跟我说了,满嘴之乎者也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她老说啥来着?”
刘爱国挠了挠头,突然一拍大腿,“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以后我还不觉得,不知道为什么,我见了那人就觉得他特像。”
说完,极不屑地回头看了骆扬一眼,打了个寒颤,飞快地摇摇头不再看,骆扬给女同志们念诗的时候,她就一个感觉,酸,酸得都要掉牙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妈妈还是光荣的人民教师呢,这也算是读书人吧,你也是读书人呀,我也是。”廖青梅对她的话很认同,但嘴上却不是那么回事。
“我是这意思吗?你别乱曲解我的意思啊!我是说那个谁!”刘爱国急了,脸上就带了出来,惹得廖青梅直笑,刘爱国就知道她是在逗自己了,当既不依不挠地要同廖青梅分辨个明白出来。
当然到最后刘爱国也没和廖青梅分辨个一二三四出来,倒是两个人的感情有了质的飞跃,从说得上话的舍友变成了脾气相投的朋友。
刘爱国这人看得挺文静的,相处起来才知道有点儿人来疯,当然也爱八卦说是非,但这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毛病,只能算一部分女同志的通病。
两人说说笑笑地去了图书馆,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安安静静地看了一下午的书,混然不知骆扬带着她们舍友找了她们半个多小时。
等廖青梅她们回到宿舍,莫名其妙就受到两个舍友的冷脸,当然这是那两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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