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说的是郑婶子闺女郑佳妮,郑家没杜家这么惯孩子,但对女儿也宽容许多。言罢,她又拍拍郑婶子的手,“辛苦你还跑一趟给我送来苗子,午时之后我再下地插苗。”
“放家你可记得洒点水,蔫巴了不定还能活。”
两个婶子聊了闺女又聊农忙,倒把杜明昭晾一边去了。
眼见郑婶子情绪不多高涨,说几句后便要回去,杜明昭幽幽叹了口气叫住抬脚要走的郑婶子,“婶子想不想缓和头痛?”
郑婶子与何氏齐齐看来。
“若病反复疼得厉害,婶子还是早就医才好,这等病是长久病,不是说忍过去了就能好。”
杜明昭声音柔柔的,在三月暖阳里如轻抚的清风很令人舒适,“我知道一方药方能治,婶子可愿试试羌活、白芷、细辛为药?剂量我可以给你写下来,若是不便宜上镇子买,这些药草咱家还余了些,我可以给婶子拿点回去。”
“昭昭,不可胡闹!”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