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表妹梳妆,还没来得及到前堂来。
楚卿打了个哈欠,摆摆手拒绝了。她现在,只想回去补觉。
楚卿和柳嬷嬷回来得快,早膳还没准备好。楚卿便抓紧时间回到房间补觉。
屋子里一如既往的冷。楚卿一进屋就开始后悔,方才怎么没再忽悠两筐炭火回来,一直住在冰窖似的屋子里,真要把她冻出病了。
楚卿只好又取出几件冬衣,里三层外三层地吧自己裹起来,而后缩进被子里,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但她到底还是染了风寒。
生病的人睡不安稳,细碎的梦一场接着一场。
迷迷糊糊间,楚卿便梦到了从前的一生。
她九岁离家,十四进京。十八岁那年女扮男装参加科考,一举及第。而后,仅用五年时间,就坐上了礼部尚书的位置。
楚卿一直觉得,她的一生离经叛道,纵使行到末路,也该轰轰烈烈。如今这种被人一棒子敲晕,丢在火海里的憋屈死法,实在是太亏了。
等以后离开将军府,她一定要好好查查,到底是谁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