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笑容愈深:“都不是。你行事没什么不妥,朕更没有那个人力盯梢,这都只是朕的猜想罢了,谁知一诈就诈出来。”
戚卓容试图从他脸上看到一些被背叛后的恼火或失落,却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所以,你又是为什么坚持要插手赵御史的案子,还来向朕揭发你的义父呢?”小皇帝敛了笑意,正色道。
戚卓容很少能在他脸上看到如此认真的表情——这才是一个皇帝该有的表情。
她心底忽然生出一个极大胆的猜测,刹那间,她仿佛四肢都灌满了力量,眼底生出熠熠的光来。她屏息凝神,而后一字一顿开口道:“陛下,恕奴婢大逆不道地妄论一句,赵御史厌胜您不管,崔太妃枉死您不管,现在您以年幼为由,把权力都让给太后,待您长大了,那放出去的权还收得回来吗?”
“戚卓容!”小皇帝大怒,直接下了床,走到她面前俯视着她,低斥道,“你好大的胆子!敢这样诋毁朕的母后!”
戚卓容根本不惧他的斥责,直视他的目光灼亮逼人:“奴婢怎敢诋毁太后,奴婢是怕太后也被人花言巧语蒙骗了去!您让权给太后,太后也不可能事事亲自过问,权力层层下放,最后喂饱的都是什么人?现在,您的奏折不是自己批,朝也不是单独上,像个傀儡一样,对朝政没有任何决策权,您难道就想这样活一辈子吗?”
小皇帝似是被她不要命的发言惊呆了,愣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戚卓容,你说话好生难听!若不是朕脾气好,你现在脑袋都掉了!”
戚卓容无畏道:“奴婢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奴婢知道陛下并非糊涂冲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