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假以时日——”
“你嫉妒了?”皇后眄他,“你该不会是怕他得了荣宠,反过来压了你一头罢?”
“娘娘说笑了,老奴倒也没有无用至此,收义子本就是为的养老送终,他有出息,老奴也跟着高兴。老奴从前伺候陛下,义子又能伺候殿下,那都是老奴的福分。”刘钧道,“只是戚卓容还年少,加上有太子撑腰,两个人将来说不准会闯出什么祸来。老奴是怕到时候有人乱嚼舌根子,让娘娘误会是老奴办事不力,毕竟老奴再如何管教那戚卓容,只要太子发话,那老奴也只能听从。”
“太子愿意撑腰,那便由着他们去,只看那戚卓容到底知不知自己分量。”皇后淡淡笑道,“若连你也管教不好,那就是他不识时务,狼子野心,乡野里来的泥玩意儿,带坏了太子,十个脑袋都不够他砍的。”
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皇后又道:“不过,殿下毕竟年纪小,他们若只是寻常玩耍,倒也用不着管太多。”
烛火摇曳,刘钧垂首思索片刻,这才压下嘴角一丝笑意,道:“老奴明白娘娘的意思了,老奴告退。”
而另一辆马车内,戚卓容看见了案几上摊开的佛经,不由问道:“殿下爱看这个?”
“不爱。”小太子合上佛经,撇撇嘴,“只是先前刘钧一直待着,干不了别的事,只能看看这个。”他见戚卓容一直盯着那卷书看,疑惑道,“你想看?”
戚卓容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她小时候可看了太多佛经了。
听母亲说,她与哥哥是双胞胎,哥哥生得顺利些,轮到她时,由于胎位不正,因此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生出来,把母亲也折磨得不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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