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口胡来?眼前这个太子的表现,怕是连山匪家的儿子都不如。
她抬手,对着小太子的后颈干脆利落地劈了下去。
她将昏倒的小太子平放在地上,从他手里抽出发带,重新扎好,踮足跃上了屋顶。从这里遥遥望去,行宫中央一片混乱,分不清哪里是援军、哪里是叛军。
小太子既然原本是和皇后待在一处,那想必也是在行宫中央。她心算了一下距离和时间,心中有了数。
叛军为了杀皇帝,早早就在行宫中央放了火,而这里偏僻,除了哥哥住的那一间,并没有其他地方着火。
她在屋顶坐了半晌,看人海厮杀交战,过了不到小半个时辰,远处那只写着“庞”字的旗帜就缓缓倒下,淹没在乌压压的人潮中。
人嘶马鸣中,她冷笑一声。
这造反,来得快,结束得更快,反而衬得这满地尸体像场笑话。
她跳下屋顶,回到哥哥的住处。她捡了几块正在燃烧的木板,扔到路上和其他屋子里。毕竟如果这里只有一间屋子起火,实在怪异。
而后她将门口的小太监尸体拖到外面,又将那扎在士兵脸上的匕首拔了出来,想了想,远远地丢去了其他房间。
“哥哥。”
她弯下腰,身后热浪滚滚,火舌似乎要舔上她的衣角。她将哥哥扶正躺好,一滴泪落在他脸上,又很快被热浪烤干。
“我和你是一条心的。”她笑了笑,低声说道。
阿姣快速脱下了身上外衣丢进火堆里,抓起衣箱里一件内宦袍子就披上。她身形灵巧,很快就从火海中钻出,跑回小太子身边,将他一把抱起,又钻回了房间。
她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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