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最近就别再来了,他和严穆现在基本上不要面子了,被他们拖下水的人越少越好。
下午两点,医生过来告诉他严穆的情况渐渐稳定,可以允许进去探视了,夏初就问了医生一句话:“他醒了没,能说话不?”
听到医生说没醒便又坐回去:“那等他醒了再说。”这人现在已经不能打了,骂两句再听不到那他进去有什么意义?
严穆被送到医院的第三天终于脱离危险期醒过来,夏初也是第一次穿着防护服踏进他的病房。
“我劝没劝过你别玩太过。”
“你他妈说好的到最后一刻舍你自己保我周全,结果你自己舍出去了,老子也特么糊成狗了。”
“我告诉你严穆,你这次欠我欠大发了,你要是死了你亲爹后妈能因为我签那个手术协议把我送去坐牢。”
骂到这里,夏初深吸一口气:“说吧,你现在都要点什么。”
此时此刻,严穆身上插了各式各样的管子,没打石膏插管子的地方也基本上缠满了绷带,但他居然还对着夏初笑得出来。
他说:“我手机是不是在你那里,是叶娟雇凶撞的我,撞完我之后凶手和叶娟通过电话,我录音下来了。”
到底是怎样的意志力才能在那样的伤势下仍然想着留下证据,不过夏初和他厮混了这些年,并不奇怪他能做到这种程度。
他点点头:“好,我好好保存,等你从这里出去给你。不过就凭一个不知道对面是谁的电话你很难指认她,反正这方面我帮不上你,具体怎么办你自己想办法,还有别的吗?”
严穆还不能脱离呼吸机太久,胸腔的伤让他每一次开口说话都疼得不得了:“我现在账户里算上股票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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