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中向来皆以鱼尾相见,明玉姬并不觉得有什么异常。
但当他的目光停留,手也抚摸过她的鱼尾,小人鱼竟感到点点羞赧。
谢无淮的动作极轻极柔,如同在对待最宝贵的珍宝,他轻轻捧起水花,小心翼翼淋在鱼尾没有受伤的部位。用毛巾沾了些盆中早早打发出的泡沫,细致地擦拭鳞片。
暖光自背后洒落,衬得少年的面庞轮廓俊朗而温和。
明玉姬被照顾得有些懒洋洋的,她眯了眯眼。
她的鳞片本就是雪白雪白的,只不过是如今心理作用,谢无淮又是一番尽心卖力,让她觉得自己的鱼尾巴都白了一个度,都白到亮晶晶了,不免有些喜出望外。
“阿淮,你洗的好干净,比我平时搓的干净多了。”
他动作一顿,又笑了:“怎么突然这么叫我?”
“上次听见别人这样叫你,人类,不是都喜欢给对方起昵称吗?”她想了想,似乎是上次有人听见隔壁有人这般叫他,加上她也看了不少电视剧,便跃跃欲试。
谢无淮声音低哑
“那以后都这样称呼,好不好?”
“都好呀。”
一阵水声哗啦,只听他接着低声道:
“小玉的尾巴,很美丽。”
“真的吗真的吗?”明玉姬却一听人夸赞自己的鱼尾巴,立即整条鱼都轻松起来,一副骄傲无比的样子,她继续大言不惭道:“他们也都这么说,”
“哦?他们是谁?”谢无淮似乎不经意地问起。
“就是海里的男人鱼……”她托着雪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