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她,冷呵了声:“我给你当了一晚上的枕头,如何去挖蛇洞?”
“……”
好、好像是这样哦。
九郡主看看他那双伸直的腿,少年屈膝的同时表情有点微妙,不悦地甩开手指上恋恋不舍的小银蛇,握拳捶了捶双腿,瞥向九郡主的目光比清晨的风还要冷。
错怪他了,真的错怪他了。
对不起。
九郡主打着颤反思自己的愚蠢,紧紧抱着斗篷,心虚地、一步三顿地蹭了回去,挨在他身边,讨好地拽拽他肩侧散落的黑发。
“对、对不起……”九郡主眼巴巴望着他,诚恳反省,“是我误会你了,是我不识好歹,把你白白当枕头睡了一晚上,刚刚还不分青红皂白地凶了你,对不起,你腿还麻吗?要不我给你揉揉?”
不等少年反对,九郡主将斗篷盖他身上,伸手就要去揉他小腿。
斗篷往下倾斜,盖住少年外衣的玄青长摆。
指尖距离他的腿不过分寸,少年倏地攥住她手腕,手心压着她腕上的银色手链,虚眸看她。
九郡主眨巴眨巴眼,食指弯了弯,勾住他一角褶皱的衣料。
少年将她手指头摁了下去。
九郡主失落地垂下脑袋,像极了她那只被压下去的蠢蠢欲动的手指头。
少年拽了拽她手腕,引得她不由抬头。
在她困惑且沮丧的目光中,少年冷不丁地冒出句:“抱歉。”
九郡主愣了下:“什么?”
少年摸摸她脑袋,用的是没碰过小银蛇的那只手,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浓黑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