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他唇角带笑,手中摇晃一枚漂亮的银铃铛,接着指了指自己的头发。
九郡主愣了下,那枚铃铛已从窗边飞出,铃声响得愈发急促。
九郡主连忙抬手接住,铃铛是好铃铛,表面纹着陌生却漂亮的图案,精细得让人怀疑这玩意若要放到珍品阁最终能拍出多高的价。
再抬起头,少年已不在窗边。
九郡主回想少年最后指头发的动作,什么意思?
九郡主摸了摸自己的辫子,辫尾坠着一枚从边关城内淘来的便宜货铃铛。
叮铃。
是要她换个新铃铛?
九郡主突然就不气了,抑制不住地笑,摘下旧铃铛,将少年给的铃铛系到辫子上,幼稚地晃了晃。
叮铃叮铃。
少年抓了两把瓜子回到窗边,恰好瞧见九郡主摇晃发辫铃铛那一幕,眼底不由含了笑。
九郡主一抬头就看见他在笑,被风吹得微凉的脸在他戏谑的目光下逐渐发烫,发热。
“阿九,”少年倚着窗,拖长嗓音故意问道,“铃铛好看吗?”
九郡主眼神到处乱飘,勉为其难道:“勉勉强强,嗯,勉勉强强。”
少年不紧不慢道:“二两银子。”
九郡主懵眼看他。
少年竖起两根手指,隔空遥遥瞧她:“看在我们认识这么久的份儿上,友情价,只收你两个铜板。”
九郡主:“……”
九郡主气得一口气甩给他二十枚铜板。
……
一两的方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