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藏和我,再无旁人知情。”
“由此可见,谢吉就是冥藏的人。他故意拖延七天时间,正是想通知冥藏,让他赶到江陵来。”
“可只有七天,他要把消息送出去,又要等冥藏赶过来,时间够吗?”
“江陵到长安一千四百多里地,若是训练有素的信鸽,最多两天便能飞到,剩下五天时间,冥藏马不停蹄赶过来,绰绰有余。”
辩才苦笑:“如此看来,胁迫玄观的人,定是这个谢吉无疑了,昨夜埋伏在大觉寺的那些假和尚,也都是他的人。”
这个结论是显而易见的,可不知为什么,萧君默却不敢轻易下这个结论。他总是隐隐觉得,昨晚大觉寺发生的事情,似乎没这么简单。有某些不寻常的细节就像黑暗中的蛛丝一样,在他眼前飘忽来去,却又让他无从把捉。
萧君默闭上了眼睛。
昨晚发生在大觉寺的一幕幕,开始在他脑中慢慢闪现,或者准确地说,是一幕一幕在他的脑中回放和重现。
从小,萧君默便有一种特殊的本领——只要是他目睹过的场景,都会如同画像一般刻在脑子里,一旦需要,他就能把那些画面一一调取出来,然后反复重现,寻找某些至关重要却被遗漏的细节,最后再把碎片般的细节一一拼接,获得隐藏在事物背后的真相。萧君默在玄甲卫待的时间并不长,之所以能够屡破大案,一定程度上便是得益于这项本领。
此刻,马车的颠簸和晃动,丝毫没有对萧君默造成影响。在犹如禅定一般的高度专注中,他回到了昨夜的大觉寺,在一幕幕定格的场景中穿行、停留、观察、思考……
在快速穿过许多无关紧要的场景后,萧君默进入了天王殿,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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