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虬髯大汉脑袋一歪,脖子也怪异地扭动了一下,然后整个人直直栽入水中,溅起了一大片浪花。
此人虽然可恶,但罪不至死,总不能让他就此溺水送命。萧君默想着,便把他从水里拖了出来,扔到了岸上的草丛里,然后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颈部,发现他只是晕厥而已,便不再理他,抓起那口大麻袋回到了船上。
老艄公见状,连声道谢,然后赶紧摇船,继续上路。
众乘客各自取回了自己的财物,对萧君默千恩万谢。那红裙女子取回首饰时,更是一脸崇拜地看着他:“郎君英武神勇,正气凛然,就跟戏里演的古代侠客一样,真是令奴家敬佩得五体投地!”
萧君默被夸得不好意思,忙道:“小事一桩,无足挂齿,姑娘谬赞了。”
“此去不远便是归安镇,不知郎君今夜是否在镇上的客栈下榻?”
“那是自然。”萧君默笑道,“总不能睡在船上。”
“既如此,奴家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姑娘请讲,只要是在下办得到的,一定义不容辞。”
“郎君一定办得到的。”女子大喜,“是这样,奴家的家便在镇上,可下船之后要走一段夜路,奴家有些害怕,想请郎君送奴家一程。郎君若不嫌弃,也可顺便在奴家家里暂住一宿,就不必另寻客栈了,此乃一举两得之事,不知郎君意下如何?”
“这个……”萧君默没想到是这种要求,一时踌躇了起来。
“不可!”楚离桑忽然走了过来,冷冷道,“我们与姑娘素昧平生,没有义务送姑娘回家,更不敢厚着脸皮到陌生人家里住宿。”
红裙女子没有理会她话中的讥讽,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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