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缺失,变成了“夜阑干”;走进大门,一股陈年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人几欲作呕;楼梯一踏上去便吱呀作响,有几级踏步甚至凹陷开裂,让人走得胆战心惊;走廊两侧的雅间门口,照例站着一些浓妆艳抹的女人,可脸上的脂粉却很廉价。
这样的青楼,自然招徕不了有头有脸的客人,只有一些市井中的泼皮无赖和闲汉酒鬼在此厮混。苏锦瑟一路走过来,尽管头戴帷帽、面遮轻纱,可这些登徒子还是个个色眼迷离地盯着她。若不是看她身后跟着一群人高马大的随从,他们肯定就涎着脸上来纠缠了。
夜阑轩的老鸨四十多岁,名叫秀姑,扁平脸,细长眼,哈欠连天,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苏锦瑟用一吊铜钱才让她把眼睛睁开了一些。
一听苏锦瑟道明来意,秀姑抠了抠眼屎,又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才斜着眼道:“二十多年前的事?你没开玩笑吧?那么老的皇历,谁记得住啊!”
苏锦瑟又命随从取出一吊钱,扔在案上,以帮助她恢复记忆。
秀姑的眼睛终于有了点光彩:“徐婉娘?这名字是有点印象,容我想想……哦,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个人,年纪跟我差不多,挺标致一人,能唱又能跳,就是有点臭美,心高气傲的,后来就走了。”
“那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儿吗?”
“这我咋知道?多少年的事了,说不定人早死了!”
苏锦瑟心里一沉,便换了个问题:“你当年跟徐婉娘是姐妹吧?”她看这个秀姑也不过四十多岁,那当年顶多也就二十出头,自然不会是鸨母。
“算是吧。”秀姑点点头,“不过,我跟她不熟。”
“她是什么时候离开夜阑轩的?是有人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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