笄礼,那便只能候在廊下等笄礼结束。
玲秋正感慨着这一个时辰之内都见不到自家郡主,不远处长廊尽头却走来一个人。
那人一出现在长廊,一众婢女便畏惧地低下头,连那微荷也不例外。
视线里踏过一双白靴,金边云纹入眼,玲秋便立刻猜到了那人的身份,这白靴材质不俗,宫中能有此殊荣的人甚少,大多是皇室中人。
“殿下,可是要回毓承殿?”头顶上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玲秋在那白靴路过的间隙悄然抬眼,见到了两个人。
正是外出归来的上官逸和施陵。
“嗯。”上官逸朝身后摆摆手,算是应了施陵那问话,而后也不管那一众行礼的宫女,步伐偏生走得快了些。
前些日子施陵去查了余墨阁三楼左侧贵客的身份,今日方有结果,但这宫中人多眼杂,又不能在外汇报,只得先回上官逸所居——毓承殿。
待回了毓承殿,施陵方上前禀报,道:“殿下,属下近些日子去查了余墨阁,那余墨阁三楼左侧的贵客,据说是白府中人。”
“白府?”上官逸指尖搭在折扇上,道:“白府如今男儿征战,留下的除了白府老夫人,便是些……”
那折扇点在案上,忽然停了下来,上官逸抬眼,眸中情绪不显,道:“你是说,那日去过余墨阁的,是白府小姐,合烟郡主?”
“殿下猜得不错,正是合烟郡主。”施陵道。
“可本殿记得,她尚未出阁,去余墨阁作甚?”上官逸视线往上抬了抬,落在窗外不远处的桃树上。
现下秋风侵袭,那桃树谢了个彻底,只剩下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