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静秋温暖的记忆都是在她父母在世的时候,他们也要巴结着自己家里。
但是谢冠霖却故意模糊了这一个时间,好让别人以为余静秋不可能这样对她。
见谢楚琦一脸漠然,谢冠霖也没有变脸,“这一次,是你大伯母错了,楚琦,只要你愿意,你一直都是我们家的人,我们的门会一直为你敞开!这是大伯给你的承诺,以后不会有人敢这样对你。”
他的余光已经瞥见了那群学生把头缩回去,估计已经把这话传遍了。
五班那几个打探情况的同学已经把这话复述给别人听。
难道是因为大伯母单方面的不好吗,其他的人还是好的?那他们到底要不要冲出去啊?所有的人都纠结了。
呵呵。
谢楚琦终于冷笑出来,“大伯,我不会去警察局的,大伯母打人的视频已经传遍网络了,报警也不是我报的,我一个高中生能做什么。”
“只要你肯,这个案件就可以和解。”谢冠霖耐着性子。
“然后呢!”
谢楚琦提高了音量,这一声让缩回头的同学纷纷探出头,他们怕又发生了什么。
她脸上满是悲怆,还有绝望,“大伯,你的保证有用吗?你说的那些事情都是我爸妈还活着的时候,那时候你们一家人都对我很好!现在呢?这么多年来你敢说你不知道大伯母对我做的事情,我为什么偷偷在房间里多装了一道锁?是因为我的好大伯,我的好弟弟,大伯母为什么这么恨我?除了想要那笔遗产,还是因为你们两个人!”
谢楚琦的声音凄厉,表情却异常冷漠,“大伯,我再明确的告诉你们,我是不可能主动去把大伯母放出来的,她做的事情是警察定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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