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是蛮横的司兰。她逼着何文笙给桃桃下堕胎药,亲自喂她喝下去。
入赘的身份,坎坷的官途,还有那一点说不清的怨恨,恶魔的笼子一旦打开,便不再受禁锢,不理智的思想如潮水般泛滥。
他介意了曾经不计较的桃桃不是处子的事实,他想到这具身体曾经在施琓身下辗转承。欢便再也没有了兴致。
最终,他还是亲自将堕胎药端到了桃桃的面前,那一刻,什么年少誓言,什么海誓山盟,什么柔情蜜意,都化作了一把剑生生插在了桃桃的心口,那一瞬间,心如死灰!
物是人非,物是人非,可不就是物是人非吗?而最善变的还是莫过于人心。
天恨看着眼前的场景,眼里愤怒的怒火尚有燎原之势,若是何文笙出现在这儿,恐要被他生生咬下他的血肉。
但他仍旧一眼不眨地盯着眼前的场景,唯恐错过了一眼。
一时的冲动做下了不可挽回的过错,在官途步入正轨之后,那颗年少的心在这样平泰的日子里又回归而来,对着早已失去笑容的女子,愧疚不已,轻哄,蜜言,娇宠,虽然已经挽回不了那颗已经死去的心,但却免不了当家主母的嫉妒与仇视。
沉浸于朝堂的何文笙自然不会知道自己张扬的宠爱已经给桃桃埋下了杀身之祸的种子。在他专注于摧毁施家之时,如今的正妻也正盘算着如何除去那个碍眼的女人。
后宅的手段多不胜数,不过对付桃桃这样毫无心机城府的女子实在不需要耍什么高级手段,唯一需要解决的只是如何面对何文笙的质问。
但司兰早有计策,在前脚将桃桃卖入倡优手中,后脚就着人仿了桃桃的手书,信中真情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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