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的鲶鱼,任人宰割,反抗不了。
他不应该得罪女人,尤其是这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关医生。
而且,令他哭死的是他的孟钦哥还真是特别配合这位关医生的检查,关医生说什么他就照做,明明知道对方是在耍他还依然像个听话的学生似的,他不是养病的,是来受罪的。
他真的开始相信关衫说的话了,他们默契十足,她说他做,不需要多余的解释和交流,就能一唱一和,难道这两人真有不可告知的秘密?真有难以言喻的关系?
就这样,关衫每天重复同样的工作一个礼拜,高湛觉得自己每天被人变着花样耍,重点是他还抓不到对方的痛脚,医生是自己要求换的,哥又完美配合,他实在是受不了了。
终于,他下定了决心,就算是腿瘸了,也要出院,再这样下去他就该转院了,精神病院。
本来想要在医院躲躲清闲,看样子还是回家比较好,家才是他的避风港,他的温柔乡。
孟钦完全不同情高湛,反而说他,“自作孽不可活。”
出院这天意外的天朗气清,高湛坐保姆车先行离开,孟钦还在办理出院手续,办完了他想着去跟关衫说一声,道个谢。
人还没走到骨科大楼就看见奔驰而去的白衣女人,身后跟着一个男医生,行色匆匆的往另一个方向赶去,见此情形,他也不便打扰,于是转身离去。
走到停车场看见有来往的人在谈论,“你是没看见后面送进来的那个交警,浑身都是血,也不知道能不能救活?”
“要是真救不了那就可惜了,我看那交警还那么年轻。”另一个人唉声叹气。
孟钦正准备上车,手机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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