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原本不喜欢的人事物,身份换了后,总觉越看越欢喜,原本无感的举动是爱,钻石是真心,温宴跟着年兆安一场场约会,爱对方不难。
不过门第仍是最大难关,她当初怎么对待年兆安的,年家就将这冷漠悉数还回来,变本加厉——她根本没登上过年家门。
可阻挠才是爱情最大动力,何况年兆安还不断在她耳边如泣如诉:“宴女,不要放弃,母亲会答应的……宴女,我中意你。”字字情真意切,多得让她喘不过气,更每每,都不忘缀上一句我中意你。
温宴是感性人,有了这么多感情做铺垫,她早已对年兆安死心塌地,而女人的死心塌地则是最愚昧的。如果不是师傅突然来找她,急急在这一场情|事中叫了停,她肯定就能活成戏文里下一个女主角,唱尽痴男怨女的故事。
“他利用我。”
温宴这么告诉苏雄:
“他只是利用我胁迫他的家人,如果不给他娶另一个女子,他就要自甘堕落与一个戏子白头偕老,好丢尽年家脸面。”
她面上仍没什么神情,声音很稳,好像在说别人的事,也就被里苏雄伸过来紧紧握住她一只手,温宴才闲闲抬了眉,似笑非笑的。
“这就是情|爱——情是真的,誓言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