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痴迷于她柔软纤细后颈,脊椎一节节,拇指按住一点凸起轻轻摩挲……? ? ?他好像一直在抚弄她的身体,温宴很少抬头与他对视,所以她也就很少捕捉到苏雄这样的神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眸底顷刻间破碎,又顷刻间凝聚。
“你未婚夫年兆安,留学归来前途无量的人突然横尸街头,尸体被人从六楼房顶摔下来,很惨。”
“那层楼是他和情人私会的地方,年家人瞒得这样紧,雄爷还能查出来,可见我的靠山找的不错。”
“姓年的找你讨命。”
“雄爷可以交我出去。”
苏雄抬眼看她,半眯,深邃心思藏于眼底,说不清是不是猛虎发怒前兆,向来低沉声音与往常无异,“你知我不会这样。”
“我当然知。”
温宴说,依旧温声细语:
“小慧仙气急败坏,却也不敢动我,只因我现在是苏雄的人,是香港那么多人口中的阿嫂,除去这些,温宴算得什么东西?内地来的细路灿女,谁都能来踩上一脚,可阿宴现在是雄爷的人,是雄爷的脸面,只要雄爷不乐意,谁都不敢拿温宴这条命。”
抿了抿唇,笑得坦然:“雄爷最在乎脸面问题了,是不是?”
世人皆痛苦,那是因为把自己看得太重。
如果你不在意自己的痛苦,你就不会痛苦。
温宴想,她明白的太晚了,才在年兆安那里吃了个大亏,钝刀割肉的余痛还在,又怎么会再度上当?
这样想,便更无顾忌,嘴里悠悠哼一段小曲,仍旧趴在他胸口,安守情妇的本分。
苏雄在沙发上坐了好久,听她从白兰裳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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